Wednesday, April 12th, 2006
香港据说是东方Hollywood,不过我老是很疑惑,为什么Hollywood不被称为美国的香港? 大概是因为她的盛极、而衰。 香港的电影就像森林里的妖精,有她的一股天然的魅力。这股魅力来自于出生于这方水土的人:男人、女人。在这里Casper提到 从不掩饰自己的皱纹,下垂而犀利的眼神,从不谄媚,惧怕小S的放浪形骸,一个没有文身的男人,他说妈妈不让文,会打他的……黄秋生,我觉得他似乎可以随时撩起衣袖便可以数出花纹各异的伤疤,而抚摸着每一道伤疤的他都可以漫不经心讲起一段繁盛传奇。 香港电影给我们的碰撞来自这样眼角鱼尾纹撑起的时代。 梁朝伟最红。 刘德华最勤奋,但却有点像岳不群。 黄秋生老的很专业,当然,有时候也年轻的很专业。不过我还是怀念他在《千言万语》里面演的那个甘神父。另外,黄秋生这个人有将烂片演成个人风格电影的能力,例如《野兽刑警》。 梁家辉最辛苦,烂片好片拍了不少,1984年就拿过最佳男主角,可是经历了将近10年的封杀。 当然,还少不了美丽的哥哥。虽然用美丽这种词形容男人总是显得很奇怪。 Technorati Tags: 香港, 电影
Monday, January 30th, 2006
继《麦兜故事》和《菠萝油王子》之后,谢立文和麦家碧再次用港式符号带来了充满明星味道的《春田花花同学会》。这次的麦兜带来是香港人在90年代以后草根记忆碎片,伴随着小孩子天真简单纯洁的职业理想。当内地的小孩子还在被谆谆教导某种伟大理想的时候,香港小孩子当一个装饭师傅的愿望多么可笑。可是却往往是这种简单的理想带来了香港务实的成功,相比之下,内地却充斥着饭店里觥筹交错的骄奢浮华。麦兜们的理想是多么的单纯可爱。 香港人的集体记忆源自于60、70年代开始香港的腾飞。这是麦兜故事第二部中的麦炳,从年轻开始,每个人都有坚强的梦想,可是随着年纪长大,他们的梦想随着社会的发展而逐渐消退。他们很沉默,很少说话。“从前有个小朋友……有一日,佢變左做個懵佬。”这种集体的心态统治了整整一代人心中的记忆,随之而来的,是金融风暴的剧痛和楼价暴跌负资产的阵痛。草根和中产阶层在社会中的失语,导致了一代人对70年代黄金时期的怀念。 这是最近十年对香港精神的缅怀,从罗文唱的狮子山下,到谢立文和麦家碧的麦兜故事。90年代开始长大的麦兜们,继承了那种务实而简单的生活态度,这是《春田花花同学会》中无厘头的宣示。上一代人变成了“懵佬”,这一代人开始成为“一碌社会栋梁”。理想虽然很渺小,可这些渺小的理想重叠起来,就构成了整个复杂而有序的社会。 麦兜有关香港的记忆,依然是零碎的,充满着草根小市民对政府、大公司与社会的无奈与调侃。 Technorati Tags: McDull, Hong Kong, movi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