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February, 2005

一团糟

Monday, February 28th, 2005

开学了,感觉上立立乱,貌似发生了许多事情,都是鸡毛蒜皮。

本学期三门大课第一天就全部亮相:据上届师兄说给分好低的工程生理学II,听个名几过瘾的遗传与分子生物学和传说中会闹危机,不知道是危定是机的微机原理。对自己最不满的是上课时候又睡着了,虽然老师讲得不是很动听,也应该硬着头皮听晒啊嘛,这样的道理以前不是已经讲过好多次的吗?

晚上去了自习,6点去9点番可谓迟到加早退,尽管自己找了个理由话要番来看课件。天气冷,自习室里人气更冷,从头到尾加埋我先得3支朗。回来一看,寝室从下午上课到现在快10点了,除了我之外居然一直都无人,突然觉得好恐怖。zachary上个学期全部都用来玩数学建模、ACM和富甲天下了,第一天自习就比我狠,估计是背GRE了吧,精神上支持他。

下午去拿校车票,生仪学院只象征性的给了4张,接着去竺院博懵,拿了竺院开课的一半车票。加起来只拿了1/3不到,剩下的要自己掏钱了。无奈……拿,唔系我想架,唔好逼我逃课!!

顺便问了自己上个学期的成绩,好爽啊!!尽管到了大三,老师给的分数好像都很高,我的成绩也不是很突出,但对于我这种long time 未见过9字头的差学生来讲,却是极大的鼓舞!

又话番来看课件,结果又挂住写blog了。嗯……

明天开学

Sunday, February 27th, 2005

今天,我们室东南西北四位又聚在一起了,聊了一晚。

今天数了一下,这个学期每周都有三十节以上的课,负担不是很重。春学期晚晚都无课,可以尽情自习了,如果有动力的话。现在还没有什么具体的计划,如果可以的话考虑周一至周五搞掂课内的东西,周六日就可以归自己支配了。在想的一个问题,是多看理论的书呢,还是学下Matlab呢?还没有想好,以后再说吧。

明天8点还有课,打算7点起床。现在睡觉去。

不要颓啦

Saturday, February 26th, 2005

番左来成个星期,咩正经事都未做过,日日系度颓废。今日又在看仙剑,不过好像没有预想中好。

这个学期课不是很多,但也不能太颓。想起了大师姐林伟的话:“天啊!大三怎么能这样过!自己加下码啦!”好,决定开始看书。

系啦,好像好多人都吴知道我学咩。我大一大二在竺院混合班,大三大四在生物医学工程与仪器科学与技术系(生仪系)的生物医学工程专业(生医专业),然后想读药学院的研究生。其实我在大学真的是运桔,我的求生本领至今都系学左点皮毛。也不是说这两年半什么都无学,只是学的东西都是过去的弱项。一开始是英语,使我可以一年不碰英语都能擦住过到4、6级;接着是计算机,平地拔起了座两三层高的楼房;然后是物理以及一群电类课程,在高中只学了年半物理的情况下也没有被全国各地的高手抛得太远。还有数学,学足了两年,修了29个学分,让我感受到天下最难的东西还是数学,最可怕的是以后可能还要和数学交道(当然,我可不读数学系)。现在又开始学高中最差的生物啦,哈哈,感觉还不错,尽管成日问埋晒D好低B的问题。以后嘛,可能还要看些药学方面的东西……

越讲越觉得自己缺乏一技之长,虽然对于稳两餐都系几有信心。米搞,做野。

杨康

Friday, February 25th, 2005

这几天无聊,看03版的射雕。自从有人番来之后,服务器就越来越差,甚至出现了45分钟的片2个钟头都看不完的事。无计啦,未看过总想从头看尾,唯有边等边写blog。

以前可能是被靖蓉抢晒风头,从未如此注意过杨康和穆念慈这一对。其实靖蓉性格都是很单纯的那一种,杨康和穆念慈则要复杂得多。

杨康常被人冠以认贼作父的汉奸罪名,我倒有些看法。从现在的角度看,一个出生在美国的华人无论选择中国国籍还是美国国籍,都无可厚非,这与中美是否处于敌对状态没有关系。这样说虽然有点脱离当时的历史环境,但我的意思是即使杨康选择金,也不是大错特错。

完颜洪烈虽然不是杨康的生父,但作为养父也是够格的。在宋金交兵之际,国籍问题就是立场问题,选择金还是宋,在某种程度上就是要在养父和情侣之间作一个选择,这本身就是个悲剧。难道一定要像赵敏那样为了爱而放弃汝阳王府,甚至自己的民族国家才是正确的吗?我觉得由于我们的民族背景,在这个问题上可能会戴了有色眼镜。

如果说杨康贪图富贵,这好像又到了这样一个问题:当爱情和事业发生矛盾时该怎么办。谁不想有个好的前程?现实一点,要大家在读书和拍拖之间作个选择也是几残忍的一件事情吧。

我觉得杨康怎样选择并不重要,他本身已经够悲惨的了,还怪罪他这么多做咩呢?

解读音乐,解读自我(序)

Thursday, February 24th, 2005

一直觉得音乐是要结合自身感受才能起作用,这也是一个用心聆听的过程。我听歌的时间其实很短,可以说到了大学才开始补课。这里说“解读音乐”,应该是说得有点过分了。我在这里只是想说说我的感受,各位不要见笑。

我不喜欢听快歌,那是一种被人牵着鼻子走的异常亢奋的感觉,听完之后会觉得很累。有时我想听歌和喝酒的道理一样,应该细细品味,而不是酗酒,然后烂醉如泥。我觉得听歌嘛,就应该很轻松,很惬意,像看一个故事,像欣赏一件艺术品,可以抚摸它的棱角,沿着它的思路一直走到心里。嗯,很舒服。

个人比较喜欢孙燕姿和良品的某些歌,喜欢那些和谐的,真诚的。说到孙燕姿又想起以前的一个室友——曹鹏。其实孙燕姿大部分的歌,我都是从他的嘴巴里第一次听到的。然后再上网down听原唱,就觉得特别好听了。应该好好谢谢他。

一只青蛙

Wednesday, February 23rd, 2005

今天是元宵,传说中的中国情人节。
一只青蛙问上帝:“有人说只要我得到公主的吻,就能变成王子。这是真的吗?”
“千真万确。但必须你真心喜欢她,她也真心喜欢你。”
“那么我怎么才能找到她?”
“我不知道。”
“啊?怎么这个连上帝都不知道?那我现在该怎么办?”
“你想啊,如果你真心喜欢她,她也真心喜欢你,那你总不能让她过苦日子吧。”
“我懂了,我现在去工作了。”

我现在也去工作了。

归属感和自我意识(上)

Tuesday, February 22nd, 2005

有人问我干嘛这么早回来,其实并不是因为我勤奋,我只是想做一些自己想做的事情而已。

感觉上,我对家的归属感是比较淡泊的。爸爸说我当家就像旅馆一样,不是吃就是睡,然后又出去玩了。我倒觉得这是个进步:一方面,减少对家的依恋有利于出外闯荡;另一方面,我以前连旅馆的感觉都没有。

Donny说过,家里管的越严的孩子越不想家,这可能有点道理吧。
我只知道我从小就养成了习惯:当家里有大人的时候,能不回的尽量不回,能迟回的尽量迟回。当然了,太迟是不行的,要做到使家长不起疑心,嘻嘻!很多朋友也知道,跟我打电话一般都是我打出(这招在专业上称之为单线联系)。我现在看来,做这么多,无非是想给自己留一个私人空间,希望在这个空间内无拘无束,享受自由。

还记得高三模拟填志愿的时候,我和家里人商量时只提了一个原则——不能有一所在广州的大学。倒不是我不爱广州,其实我作为广州人是非常自豪的;也不是说广州的大学不好,反正当时我只有一个念头——自由的曙光终于来临了!

现在看当时的我确实有点问题,这样的孩子在某种程度上是不正常的,也从另一个角度说明了教育出了问题。我想了几条,这些不一定是我自己经历过,只是觉得值得注意:
1.孩子在出现自我意识之后(我对自我意识并没有严格的定义,大概是指开始能够意识到“我”,有独立思考能力。我回想自己,应该是在5、6岁的时候),教育方法应该有所转变,减少呼喝,多讲道理。
2.尊重孩子的私人空间,未经孩子同意不应动孩子的东西,尤其是日记。可以考虑给孩子一个自己的柜子,并配锁,钥匙只有孩子自己有。
3.到了寒暑假,不要以安全理由,把孩子反锁在家里。这时锁住的不仅仅是孩子的人,而且是一颗自由的心。
4.尝试放下自己家长的架子,和孩子做朋友。自己做错事情时,敢于向孩子认错,这样并不失自己的威严。

到了大学之后我是否已经得到了渴望以久的自由呢?请看下集。

今天是你的生日,我的朋友

Monday, February 21st, 2005

昨晚上Discrete Pulse的时候就觉得有点奇怪,怎么写得像新年展望,今天午觉醒来才醒起今天是肥猪的生日。首先当然是祝他心想事成啦。

开学了,就像扳动了一个开关,然后自己就像机器一样开始了运转。我有时候觉得整个学期就像一场long run,最后的冲刺往往决定胜负;但对于每一天,又像一场short run,不应浪费自己的任何一刻。

在平时上学的时候,只记得今天是星期几,忘记了今天是多少号。
在临近考试的时候,只记得今天是多少号,忘记了今天是星期几。
在过寒假的时候,只记得今天的农历。
还是过暑假最爽,多少号,星期几和农历全部都忘记了……

唉,对不起,今天几号啊?

入实验室按紧急制

Sunday, February 20th, 2005

今天下午到药学院实验室同个靓仔博士生倾计倾左个半钟,越发觉得自己走到人生交叉点。理想和现实总是有点距离的,但现在的我年少气盛,觉得做人一定要够豪,如果一辈子做埋晒D唔喜欢的东西,即使日日舒舒服服,又有咩意思?就好似玩曹操传那样,最好玩的几关都是敌众我寡,且级数大我一皮,此时若能获胜,即使不是大胜,也感觉大爽;如果我军已经人人50级,过关如同斩瓜切菜,变成例行公事,就无瘾啦。我知道20年后我的看法或者会改变,觉得现在的自己好傻。不过没关系啦,以后再算。

交谈中还发现自己在数字处理方面还有欠缺,恐怕以后又要向众信电佬讨教了。知识储备固然未够,实验上的缺口就更得人惊了。今天听到话要在显微镜协助下用带负压的针刚好粘住细胞膜,以减少针对细胞生理的影响。对于笨手笨脚的我来讲,实验操作是块极难啃的骨头。

另外,今天学会了用曹操传的修改器,并想出了每关过后全体同仁减一级的主意。看来这个学期要颓了,呵呵!

安全到校

Saturday, February 19th, 2005

一个人坐火车的感觉确实比较“爽”。因为无人陪我倾计,所以睡了4觉,并胡思乱想了一番,可以作为未来几天的谈资了。

这个列车提速之后,原来22个小时的车程居然可以变成25个钟!!原来是因为江西段修路,结果是多左果3个令到我变成了化石……

火车上果然是增进牌艺的好地方,当晚被两个互不相识的人拉去打“斗地主”了,居然他们也不懂规则,倒是旁观者教我们打。也好,帮助我们忘记了晚间3小时的存在。

回到宿舍第一件事是吃饭,因为已经5点几钟。却发现饭堂里面都是人,搞到我一点提早回来的感觉都无。第二件事是开机上网,结果发现代理都无开,于是到处发短信求救,并看了一晚上的电视剧。大一立志要看完的《倚天屠龙记》终于在今晚被我看完,好有成就感啊!!

由于懒惰,无点收拾东西,宿舍有如狗窦。不管了,睡觉比较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