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the ‘灯火阑珊’ Category

中秋前后

Wednesday, September 17th, 2008

中秋前一个星期,效率降到谷底。总的感觉是很懒,提不起精神,老犯错误,而且大多低级。工作之前假设过最多的情况是很多东西不会,难以取得突破,上头的压力特别大等等,结果一个都不中-_- 我的第一个对手居然是自己,如何保持一个长期稳定高效的工作状态是这两个月我遇到的第一个难题,还是要靠自己调节呀。

我的组长很厉害,不但自己工作很忙,而且察觉到我这几天不在状态,以教我几招为名安抚我的情绪。我猜他是知道我有能力完成好这项工作,但没发挥好,他的对策可以是严厉的批评教育让我好好记住,也可以是现在这样帮我总结。管理是门大学问,人不是机器,心情状态会有浮动,要让整个团队都高效运转,真费心。

组内有个已经升级为妈妈的姐姐,当妈的都很有眼力,两个月时间就可以对我的过去有大致的定位,几个问答过后,说了一句“你不具备80后的性格特征”。那是自然的啦,我可是“国宝级”人物唉。我也在了解她的生活,用她的话说就是无聊,当然不排除她只是在抱怨啦。她问我中秋有没有约人出去玩,我说打算一个人过,她就说你现在应该尽可能和朋友们玩,以后有孩子就没机会了。

一个人过也有一个人过的乐趣,比如说9.13去看残奥会。比赛很精彩,场馆很pp。场馆间建了个大大的市民广场,现在只允许有奥运门票的人进去观看,但还是人山人海。我还是发发牢骚吧,从地铁北土城站到射箭馆有奥运专线,但我上了车问售票员射箭馆在哪站下车他居然不知道,问司机他说这是加班车,他只管跟着前面的车走……还好我前天做了功课,翻着地图对着路牌一点点跟过去-_-

射箭对心理要求很高,我发现1/4决赛和半决赛的发挥水平都要比决赛的高。决赛是中国对韩国,中国队员压力太大发挥失常,接连射出5环6环,最终失利。穿着统一服装的韩国啦啦队一直在尖叫,韩国在射箭项目上还是很牛的,这和他们的雄厚群众基础分不开。另一场比赛有日本选手参加,却遭到部分中国观众喝倒彩。我认为,你可以不喜欢一个国家,但不能缺少对一个国家最起码的尊重。人家千里迢迢来北京代表自己的国家参加比赛,还是残疾人,容易吗?

晚上看轮椅篮球也很过瘾。我看那阵地战的场面有点像古代的战车,战士们娴熟的操纵着座驾左闪右避,但也免不了被撞个人仰车翻。每当运动员费力的重新爬起时,总少不了掌声。一场半决赛,又是日本队,不过观众要文明得多。DJ适时的播放了“灌篮高手”的主题曲。其实我们还是有很多东西要向日本学习的。

终于到中秋了,家里那两只各有节目。之前有人联系说去长城,但最后没成行。于是我提议去唱k,临时抓了几只到17miles唱了几个小时,嗓子都哑了-_- 还是有收获的,走的时候多认识了一个zju mm。一起回去的时候居然还堵地铁-_-

三天假期的休息,我又恢复战斗力了。还有一个月就转正了,不能大意。

成为纳税人了

Wednesday, July 30th, 2008

第一个月,负了-.- 争取早日“转正”。

三五七年

Friday, June 6th, 2008

昨晚通宵改论文,改到四点,终于mail了。虽然还不是最终稿,但后面基本都是走过场了,总算可以轻松了一些。心血来潮的决定去西湖边看日出。人到毕业时,都有点神经兮兮的。 

四点多的天,已经很亮了,很蓝很蓝。骑着车,吹着风,有点凉,我的睡意被赶得远远的。西湖一片云雾茫茫,连湖中的几个小岛也若隐若现。极目之处湖天一色,混混沌沌,就像未来一样,看上去很美,但总觉得理不清楚。 

遥想当年,大概是初中的时候,第一次来到杭州。那次给我印象最深的,是保俶塔和白堤的柳树。杭州很美,但那时的我却对杭州有点不屑。杭州不是大城市,没有让人热血沸腾的快节奏,或者说没有血性。高考,我一直都把目标定在上海,我认为那是我该去的地方。剧情却如此的出人意料,七年前一系列小概率事件的连续发生让我和杭州重新结缘,而且一呆就是六年…… 

五年前,应该是选专业的时候吧,又是一岔路口。我仔细选了一个方向,做好计划要走下去,走着走着就发现跟自己预想的差太多。后来的很多事情实际上就是凭感觉,走一步算一步,一直走到现在,居然还真让我跳到另一条路上。我总是很感激那些帮助过我影响过我的人,现在回想那段日子实在太惊险了,多一个或者少一个事件我可能走的路就完全不一样了。 

白堤我走过无数遍了,印象最深刻是三年前的生日,我给自己请了一个晚上的假,自己陪自己到白堤散心,自己哼小曲给自己听。那段日子太苦,也许不是最苦,但最有代表性。人是有控制欲的,当能有效控制住自己,排除了各式各样的干扰,理性的做自己该做的事情,最后也成功做出来了,其成就感是相当大的。当然,我后来也想过不能一直保持这样,那样就跟机器一样了。只是说保持着指哪打哪的战斗力还是很必要的。 

不得不提到还有那些她们。有时候我想,如果当时什么什么的话,我可能就直接找广东的工作了,然后过上一眼望穿二十年的生活。说实话,如果要我在现在的offer和安稳的生活之间做一个选择的话,以我的个性可能就回去了——我确实没什么大的野心,我很知足;也可能是在杭州呆太久了,血性被消磨得太多了。又如果当时怎样怎样的话,打死我也不会去北京这座伤心之城——我承认我是个逃兵,落荒而逃的逃兵,没想到我又回来了,某种意义上以复仇者的姿态。还有很多很多的如果,但结局永远只有一个,我面前的路只有一条。 

小概率事件在我身上发生得实在太多,其结果是我很沮丧。想我三五七年前作的计划,没有一个能和现在的路对得上。难道我不要计划吗?没有三五七年前的计划和预期,就不会有对现实的不满,就不会改变路的选择。计划总是跟不上变化的,大方向要计划,具体细节临床把握判断决定实施,想好就做,动作要快狠准。 

马上要去北京了,但对接下来的三五七年,心里真的没谱。如果在广东,我能一眼看穿二十年的话,那么在北京,我看到两三年就不错了。人生如棋,在广东和杭州,我都有落好的棋布好的阵,只要不乱下保底是没问题的。北漂四千里,棋盘一下子大了这么多,变数也跟着上去,真担心自己能否驾驭这么大的棋局。但如果能把这盘棋下好,以后回去就完全不用怕了。其实我也是很好奇自己的能力到底能下多大的棋。不管了,先沉下心好好工作,相对稳定以后找个mm领证。2011年11月11日是个不错的日子,嗯。 

在杭州六年了,被这座女性化的城市打下了深深的烙印。正如我之前的判断,我的个性和杭州是有冲突的,以至于这些年我一直受其影响保持快速的变化,甚至变革。杭州的温柔给予我细腻的感觉,我甚至习惯了用自己的感觉去判断事物。做事情不仅仅是目标驱动了,也可能是过程驱动——因为我享受这样的过程所以我去做。我甚至对杭州有了强烈的归属感,因为我身上有着这座城市的元素。可惜再过些日子,归属感将彻底消失,即使以后再来到天堂之城也物是人非,带上了客人的标签。也好,在北京恢复点血性吧。 

五点钟的白堤很美,早起的鸟儿已经在枝头歌唱,有的已经张开翅膀飞向西湖的另一边。既然上帝给了你翅膀,那你就尽情的飞吧,看看自己能飞多远多高。飞累了自然会归巢,认得路就行。

中美抗灾对比

Wednesday, May 21st, 2008

其实挺不喜欢以这个角度评论的,因为总感觉对受灾群众尤其是遇难群众不敬。今天看了天涯一帖,自己有点想法,姑且冷血一把。 

天涯那帖(http://cache.tianya.cn/publicforum/content/no04/1/704037.shtml)的楼主把 2008年5月12日四川8级地震 和 2005年8月29日“卡特里娜”正面袭击美国南部 两场灾难后中美两国政府的反应作了对比,得出了中国这次抗灾比美国更积极有效的结论。以下是各细节的比较。

1、解放军21小时徒步90公路抵达汶川,国民警卫队三天后持枪抵达新奥尔良

在中国,解放军战士是抗灾的主力,无论是抗洪、抗冰,还是这次地震抗灾,他们都是英雄。中国陆军的战斗力,中国军人的战斗意志享誉全球,这点在朝鲜战争后就无人质疑。美国大兵强在装备,要说救灾还真不那么在行,更何况救灾根本就不是国民警卫队的职责。在美国,枪支泛滥,国民警卫队在台风过后才进驻新奥尔良,更多的是负责恢复秩序。因此那这两者作比较,没什么可比性。 

可以比较的是,在中国,解放军战士可以冒着生命危险抢险救灾;而美国则更尊重救灾人的权利,在台风过后,救援行动大规模展开,将在体育馆和会议中心躲避的5万多灾民陆续转移到500公里外的休斯顿等地。要说美国的抗灾效率,一点都不低,这一点在911就证实过了。

2、温家宝总理5小时内飞抵四川,美国总统布什8月31日中止度假乘坐空军一号鸟瞰灾区

我一直都认为温总理是一位很亲民的总理,他及时到现场为的是督战和提升士气,还有是协调各部门的救灾工作。中国人治大于法治的现状,需要胡温亲自出马才能把救灾效率提到最高。美国则不一样。我一向看不起小布什,没有他爸,没有他弟弟,没有911,我就不信他能当上并且连任总统。但是,没有总统指挥的美国并不会群龙无首,她的国家机器依然高效,这是我非常敬佩的。如果不幸遇到昏君,美国最多经济倒退几年,而且很快能选出新的领袖;而中国却可能濒临亡国。我不迷信民主,看到台湾我就不希望这种民主发生在大陆。专制会使得中国更有效率,前提是找到一种方式,能维持好的领导层。

3、媒体

这个细节好像比较敏感唉。。。我只是把我感受到的说出来吧。在这样的紧要关头,政府控制媒体是可以理解的,事实上,我们从官方渠道得到的消息,基本都是煽情的典型镜头,还有就是呼吁捐款捐物。我不冷血,我也流泪,我也无助,无助到除了拿钱砸向捐款箱外想不出更好的办法。但是,完全统一的口径,就本能的引起了我的怀疑——事实是这样的吗?人总希望从各个角度看问题,再综合的得出自己的结论,于是谣言就有了市场。还没养成考证习惯的网民们疯狂的转载着各条来历不明的消息,只能让人更加的不安。

愿死者安息,愿生者坚强安康,愿奇迹发生。再次悼念在此次灾难中遇难的同胞们,再次向奋战在第一线的解放军指战员、记者、民间人士致敬!

无聊到上校内

Monday, May 19th, 2008

最近有太多压抑的事情了,先是地震,再是路漫漫的毕业论文。88硬盘挂了,似乎给了我认真干活提供了很好的理由,但压抑的心情却依然无法释放。我居然无聊到逛校内了,呵呵。

有时候好奇心并不是什么好事情,去了不该去的地方只会让自己的心情更加复杂。想想毕业前自己的心境又大变样了,我这是怎么了?之前想通的东西现在又不明白了。

还记得以前听到的一个故事,某牛人说掌握的知识就像一个不断扩大的圆,面积越大周长也越长,即懂的越多不懂的也越多。可能就是这么回事吧,想清楚了一件事,由此看到的不清楚的却有三件。要是一直保持傻傻的那该多好……算了,别做梦了,想办法把那三件也搞明白吧。。。

上海奇遇记

Sunday, May 18th, 2008

上海去过好多回了,这次去是参加iCBBE2008,即某生物医学国际会议。之前幸运的中了篇会议论文,这次去就是讲讲自己工作,顺便为后面的毕设答辩热热身。会议本身波澜不惊,倒是遇到了三个人值得叙述一番。

话说我刚到酒店,要报到注册。我一出现,报到点的工作人员——一个ppmm——就对着我笑。我都快被她那甜甜的笑容融化了,忍不住问:“你干嘛对着我笑啊。”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谁知她回答更让我汗颜。“我认识你啊,你是浙大的吧。”我摸摸额头,确认没有凿着“浙大”两字,脑中迅速运行人脸识别和ppmm人肉搜索两个程序,返回结果是空……办完手续后想问问她的名字,发现她正忙于接待下一批客人,遂作罢。唉,人土不能怨政府啊……

第二个是两年没见面的zzq。两年前,他出国,现在已经毕业,在赚欧元中。这次是他导师领着他来参加会议。其实更像是他带他导师来,怎么说也是在中国的土地上,呵呵。真是有缘万里来相聚,在他准备回房间的路上碰到,闲聊了一会儿。他给我递上一张名片,已经大有海龟的派头。他说这次请了两个月假,反正他的单位年假比较多,带导师去浙大转转,再顺便回广东看看。两年时间,变幻莫测,大家都不容易。

第三个是在吃自助餐时认识的天大朋友sf。来自北方的他极为健谈。我们两个学科背景相近,又都是要毕业的人,真是一见如故。他的一些看法很让我佩服。比如他刚上研二时想申请出国,家人不大同意,觉得已经读书读了这么久,该找工作了。于是他就拿了GE和PG的offer,还在GE实习了一会儿。实习过程中反而坚定了他出国的信念。虽说研二出去读硕有点晚,但知道了自己要什么再走,这样值得。祝他顺利毕业,祝他在美国康奈尔一切顺利。

在和谐号上,我一直在思索,有好多问题都没有答案,以后的路还是走一步算一步,自己看着办吧。

六和塔游记

Saturday, April 19th, 2008

在杭州六年都没去过六和塔,觉得挺不应该的。又听说六和塔有牡丹展,于是决定周六去一趟。

我不走前门,打算从后山绕过去,原因很简单——习惯了。不过后山的路从来没走过,最接近的一次也只是在头龙头当毅行区长的时候看到了几条六和塔方向的山路,哪条能走通也是未知数,感觉把握最多五成。这不正好么,百分百把握的事情怎么会好玩?于是单枪匹马就出发了。

出门就下雨,还堵车,但都没影响我的兴致。有时候觉得一个人的旅行真的很free,惟一的隐患是不安全。只有在不安全的情况下才能锻炼安全意识,可以说我是故意的。

从珍珠坞到头龙头的一段路是再熟悉不过了,人老了,体力也不行了,爬着爬着就气喘如牛。山路上曾遇到一岔路,有可能通向六和塔,最后照了两张相作为标记继续向前走。走到头龙头山顶之后,确认那条路不对,庆幸庆幸。山顶开阔的视野还是让我兴奋了一把,下着雨,雾气很大,钱塘江对岸一片烟雨朦胧,可惜照片拍不出来效果。

从珍珠坞到头龙头,接近一个小时的山路,一直没遇到人。山顶总算看到有人在休息,问了一下六和塔的路,就继续走了。这段路全是下坡,到山脚附近就有茶馆,人很多。

那里有个龚隹育墓,我进去看觉得非常特别。龚隹育名字从来没听过,说不上名人,但墓冢相当有气势,让人肃然起敬。看了人物介绍,是清代的浙江地方官,为官清廉,多有建树,而且有个文学不错的儿子,在杭州也算是个人物了。人活一辈子,名利双收,再教出个厉害的孩子,还求什么东西呢?

快到六和塔后门的时候,有一条岔路,我以为是什么景点就先走进去,结果就这样发现了逃票路线,唉。六和塔里有很多其他地方名塔的模型,搞不懂古代没有钢筋水泥的条件下,是怎样修建相当于现在20层高的建筑的。牡丹展倒是让人失望,被雨打得落花流水。没上六和塔主塔,因为想着这么大烟雾,什么也看不清楚。

一点多钟走的,差点饿死。没带够食物,真是失策。后来到黄龙一茶一座吃了个鸡煲,贵是贵了点,但也挺好吃的。

意外的糖果

Tuesday, April 15th, 2008

晚上要去紫金港监考,在教二等车的时候看到了几个不认识学生,猜想是下一届的班主任。其中有一个mm,因为不认识也没搭理。

到监考时间了,发现和那个mm在同一个考场,果然是ckc03的mm。监考很无聊,我们就开始小声的聊天。

她问了我的88id,“哦,原来****就是你啊。”然后就开始balabala的说起我做过的事情,一连说了半个小时,居然没说错一件。我就懵了,上下打量着她硬是判断不出来她是谁,只是很肯定她一定是只水母。她显然对我的反应很是得意,说我是名人么。我心想我做的这么点事情还被人认得出来,实在太崩溃了。不过心底还是很高兴的,说明自己做的事情还是为人所认可的。

当然啦,我也不是等闲之辈,回去10min就锁定她的身份。真是一颗意外的糖果^_^

Monday, April 7th, 2008

那是北方的一个小村子。村口有一株大树。村里的小孩子平时没什么活动,就在树上爬来爬去,或者在树底下听老人家讲故事。

一年旱灾,田里都没有收成,村里人很快就要断粮了。这时候,有人发现村口的大树结了好一些果子,于是摘下来大家分了,总算熬过了灾年。

从此,村里人都说这棵树是村子的守护神,开始有人祭拜许愿,接着又有传言说树神有求必应,很灵验。

村子有个小孩挺聪明,全村就他考上了大学。临走前,他一家人在树神前许愿,希望小孩在大学里一切顺利。

小孩也算争气,毕业后赚了些钱,回到老家。他现在已经是衣锦还乡的小伙子了。他跟村里人说,“我们老家太穷了,不能一直这样下去啊。要致富,先修路。要修路,就要把村口的树砍掉。”村里的老人不同意,说树神保佑了村子这么多年,绝对不能砍。小伙子说,哪里有什么神啊怪啊,如果真有神明,为什么我们现在还这么穷呢?

尽管老人们不同意,但年轻人却很赞同小伙子的意见,觉得读过大学的人就是不一样,就把树砍了,枝叶都用来当柴烧了。

终于,路修好了,村子通车了,村里人高高兴兴的庆祝了一番。小伙子被其他年轻人轮番敬酒,喝醉了,回家倒下就睡着了。

迷迷糊糊的,小伙子被一个老人轻轻推醒。那老人说:“孩子们,我爱你们。我已经做了我所有能做的事情,现在你们已经不需要我了,我也可以走了。忘记我吧,以后你们要靠自己了。”小伙子一惊,发现老人不见了,原来是做了个梦。

也许,我们仍在梦里;也许,我们该醒了……

暮游太子湾

Wednesday, March 26th, 2008

天气预报说周末会下雨,又看到了太子湾很多pp的花开照片,内心早已躁动。干活很不爽,给了我宣泄的理由。想好就去做,下午四点过后,骑车直奔太子湾。

路上看到丁家山的花已经开得很好,只是暮色渐至,不敢久留。赶到太子湾已接近五点,按照trip板的提示搜索逃票路线,发现已被园方加固,无奈购票而入。

可能因为来得比较晚,公园里的游客已经比较少了,还看见一对对拍完婚纱照的新郎新娘笨拙的走出公园。樱花开得最灿烂,远看像一朵朵云,近看像一片片雪。郁金香刚刚开好,都是圆圆的,嫩嫩的。可惜来得太匆忙,没带相机,不过也尽收眼底了。走在林荫小路上,听着小鸟歌唱,看着松鼠爬树,还有被喂得胖胖的白鸽,很喜欢这种舒适的感觉。

话说太子湾也来过好多次了,但每次都是购票而入,多少有点遗憾。说这话自己都要汗了,在杭州久了,都觉得买票是不应该的。。。子曾经曰过:“盗亦有道”,这里主要有个情况,杭州山很多,很多公园都是依山而建,而这些公园一般都有山径的出口。像植物园、虎跑、玉皇山,从正门进去都是要收钱的,但从山径进去却不用——沿着石阶路一直走,想找售票处都没门。。。不过这种逃票路线一般都很隐蔽,因此走起来也很过瘾。

太子湾也有后山,不过从来没爬过。一个人的旅行就有这样的好处,说走就走。看了下表,大概六点,天色已经暗了,一定要趁天黑之前下山。

山不算高,但挺陡的,走得我这只野猪男气喘吁吁。这路根本不知道要走多远,通向哪里,算不算有点冒险呢?不过现在不冒这个险,等以后变宅男了,还真没机会了。山路绕来绕去,我觉得方向好像不太对,不过也只能继续走。路上一个人都看不到,只是草丛中突然沙的一声——那是我的脚步声惊动了某只小动物,而小动物又惊动了我。我也不曾寂寞,几只蚊子一路上对我不离不弃——我知道你们饿了,我也饿了-_- 说实话,在这里走,我最担心的不是虫子,而是强盗。恐惧本身往往更甚于恐惧的事物,我加快了前进的步伐。

走了二十分钟,终于听到看到汽车了,我到山脚了,在长桥^_^ 不虚此行,呵呵。回程居然被暴风骤雨所袭,带了伞还是被浇了,汗。七点回到学校,饱餐而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