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7月7日,伦敦市区在早晨上班时间发生多起地铁和公共汽车爆炸。这一系列爆炸事件有可能是针对苏格兰八国峰会的精心协调的恐怖袭击事件。英警方展开大规模搜捕行动捉拿疑犯,并于7月8日晨恢复地铁运营。基地组织宣布对爆炸负责。爆炸发生后,布莱尔发表讲话强烈谴责恐怖袭击。八国集团、联合国、中国等纷纷表示谴责。英国警方称有中国人受伤,我外交部提醒旅英中国公民尽量避免使用公共交通工具。美国、欧洲等地已提高戒备等级。

2004年9月1日上午,1000多名参加俄南部北奥塞梯共和国别斯兰市第一中学开学典礼的学生、家长和教师被数十名恐怖分子劫持为人质。3日下午,在学校发生爆炸和恐怖分子向逃跑的人质开枪后,俄特种部队随即冲进学校,展开抢救人质行动。此次事件中有300余名人质遇害。

2004年3月11日,西班牙遭受了有史以来伤亡最大的一次恐怖袭击:从马德里市外驶往市区的3列旅客列车先后发生猛烈爆炸,造成至少192人死亡,1400多人受伤。

2002年10月23日晚,40多名蒙面武装歹徒闯入位于莫斯科东南部的轴承厂文化宫,劫持了正在听音乐会的观众和大楼工作人员700人左右,造成120多人死亡。

2001年9月11日美国4架民航飞机遭恐怖分子劫持,其中两架撞击了纽约世界贸易中心,两座塔楼相继坍塌,一架飞机撞击了华盛顿附近的五角大楼,另一架坠毁在宾夕法尼亚州的匹兹堡附近。这一系列恐怖袭击事件共造成3000多人死亡或失踪。

在伦敦击败巴黎申奥成功,为英国在欧洲压倒法国锦上添花之际,发生了恐怖爆炸惨剧,提醒欧洲在英法纷争和经济全球化的挑战之外,更面临政治极端组织的共同威胁,从长远角度来看,后者对欧洲前途的影响,超过了盎格鲁撒克逊轴心与法德轴心之争。
伦敦恐怖爆炸惨剧,不仅再次提醒世人注意恐怖组织的“幽灵”,更暴露了极端势力在西方的重要社会基础:欧洲迅速增长的某族裔人口及其与欧洲主流文化融合的障碍。
伦敦恐怖爆炸之后,人们纷纷指出其中的“本地土产”因素。大部分欧洲某族裔人口无疑奉公守法,可是恐怖事件只需要个别极端分子的狂热。更无情的现实是大量欧洲某族裔人口与西方主流政治离心离德。光是在英国的两百万某族裔中,便有20%对英国缺乏认同,13%认为激进组织对西方的攻击“合法”。官方估计某激进组织在英国的支持者在1万到1.5万之间,而德国激进组织的成员和追随者则超过3万。
从9·11事件的组织者,到伊拉克、阿富汗、巴勒斯坦的“圣战者”,甚至志愿的自杀肉弹,“旧欧洲”已经成为极端力量的重要基地,早已不是新闻。这次发生恐怖爆炸的伦敦,也因此早有“伦敦斯坦”的雅名。更令人不安的是极端思想对在西方成长的某族裔下一代的渗透。去年英国破获一起恐怖爆炸策划案,8名嫌犯全是在英国生长的中产阶级某族裔青年,便是例子。
欧洲面对的不仅是基督教在世俗化趋势中衰微,更因本地人口的低出生率而造成的人口下降,著名学者伯纳德路易斯因此预言:欧洲在百年之内会成为某族裔占多数的大陆。八国集团的下一任主席普京宣布:明年峰会的主题之一是后工业化社会的人口减少,良有以也。
总之,伦敦从申奥成功到恐怖爆炸的喜悲剧,揭示欧洲面临的不仅是经济全球化对欧洲经济模式的挑战,更有后现代化社会如何处理某族裔人口增长和激进势力渗透的问题。从这一角度,可以预期欧洲的共同命运将会超越目前的“盎格鲁撒克逊轴心”与法德轴心之争。
具体而言,不仅撒切尔改革后的英国经济模式仍然和美国相距巨大,而在福利政策上实际接近欧洲大陆,其地理位置和宗教特点,意味着整个欧洲将会比美国更早和更深刻地认识到:单靠军事力量无法消灭恐怖主义,而积极寻求“反恐”战争的政治解答。